
孔子,被尊为古今第一人、至圣先师,他的一生贯穿中华文明的脉络,千年不朽、万世流芳。然而,孔子许多语录在后世却被断章取义、曲解滥用,其中最常被误解的莫过于以德报怨。 以德报怨在民间流传甚广,尤其被用来调和人际关系。很多人在被欺负或受委屈后,便试图用自己的德去感动对方,这种德常表现为退让、忍耐或者自我牺牲。然而,这种理解与孔子的原意大相径庭。 说实话,不知道那些热衷于以己之德、报人之怨的朋友们,如今是否过得开心、快乐。笔者不去打听,也不敢去问,只想轻描淡写地说一句:你开心就好。
可笔者所见的所谓以德报怨的人,更多是生活中逆来顺受、没有立场和主见的人。无论面对赞美还是打压,他们都以一种平淡无奇、缺乏表现力的方式去应对。用通俗的话来说,这类人就是典型的烂好人或好好先生。 通过观察,笔者发现,这些好好先生其实并不真善良,他们美其名曰以德报怨,实则避重就轻。遇到坏事不敢主持正义,看到好事却不敢真心赞赏。他们内心的价值观模糊不清,难以捉摸。社会需要惩恶扬善,才能风清气正;如果人人对善恶漠不关心,那么个人在社会中的责任与价值,又从何体现? 那么,以德报怨到底出自何处呢?我们来看《论语·宪问》中的原文: 或曰:以德报怨,何如?子曰: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 孔子的话直白而明晰,2000多年前就表达得如此清楚,堪称通俗经典。弟子问:用自己的善良去对待别人的恶行,如何?孔子回答:用善良对待恶行,未免对讲道德的人不公平;应以正直对待恶行,以德报德。 换句话说,孔子强调的是因果对应:别人如何对你,你便如何回应。若对恶行总是一味忍让,那就是失去做人底线,缺乏原则和立场,这便是生活中我们常说的老好人。老好人之所以令人头疼,是因为他们无用。人活在社会,总难免碰到挫折和打击。每个人都希望少挨棍、顺利做事,自然需要眼观四路、耳听八方,但在关键时刻,这类无用的人往往选择沉默:最需要他们挺身而出制止恶行时,他们不发声;最不需要他们时,却跑在最前面拍手称赞。 老好人的另一大弊端是瞎混。他们心态随遇而安,久而久之,便成了一种混日子的状态,无论跟谁混,都是随波逐流。回到家中,也不过是平淡无奇的生活日常。 翻阅浩如烟海的历史文献,会发现以德报怨在正规史料中,始终以问句形式出现,从未有哪本史料用肯定语气来记述。也就是说,真正的孔子思想里,并没有鼓励无原则忍让的好好先生,而是强调原则与正义的对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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